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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代词话】清代 宋翔凤《乐府馀论 》(全录本)及综合
发布日期:2024-10-30 13:51    点击次数:106

【历代词话】清代 宋翔凤《乐府馀论 》(全录本)及综合

诗如吞并位苍颜老者,孤灯独坐,辞吐挥洒,不矜显示,不怒自威;而词则像一位素丽少妇,微步花间,风韵闲雅,使东谈主想见玉骨冰肌,睥睨间隐然怨诉,徒有恻隐,可远慕而不可近接。—王蛰堪

宋翔凤《乐府馀论》综合

《乐府馀论》是清朝文体家、常州门户著名学者宋翔凤所著。该书以中国封建手艺的音乐为切入点,进行了深切的经史忖度。宋翔凤在书中对词的音乐性和文体性进行了计划,强调作词不仅要淡雅文理,还要注重节律,两者应兼顾。

宋翔凤的词学不雅点

宋翔凤在《乐府馀论》中提倡了我方异常的词学不雅点。他以为宋元手艺的词与曲本色上是吞并事物,以文写之则为词,以声度之则为曲。他品评了那些只追求声息而残忍词意的作念法,并对苏轼、秦不雅、黄庭坚等东谈主的慢词给以了高度评价。

宋翔凤对词的分类

宋翔凤在书中接头了词的令、引、近、慢与小令、中调、长调的分裂,并以为这些分类有一定的参考价值。他突出严防姜夔的词,以为姜夔的词“承前启后,文中关节”。此外,他还提到了慢词的发祥,以为天然慢词并非彻底始于宋仁宗手艺,但柳永在政事失落的情况下投合期间潮水,谱词造曲,使得慢词得以盛行。

宋翔凤的其他文章

除了《乐府馀论》,宋翔凤还著有《大学古义说》等经学文章。他的作品展现了他在经学方面的深厚造诣和私有视力。

论断

《乐府馀论》是宋翔凤在词学鸿沟的进军孝敬,通过对词的音乐性和文体性的计划,为后世提供了持重的表面资源。宋翔凤的词学不雅点不仅影响了他的同期代东谈主,也为其后的词学忖度者提供了进军的参考。通过这部文章,咱们不错愈加深切地了解宋翔凤的学术念念想和他对词学的异常孝敬。

乐府馀论 宋翔凤

■《渔隐丛话》曰︰《漫叟诗话》云︰〔杨元素作《标准曲》,记〈洞仙歌〉︰ 冰肌玉骨,自寒冷无汗。水殿风来暗香满。 绣帘开,小数明月窥东谈主,东谈主未寝,敧枕蓬首垢面。 起来携素手,庭户无声,时见疏星渡天河。 试问夜怎么,夜已三更,金波淡、玉绳低转。 但屈指西风几时来,又不谈流年,黢黑掉包。 钱塘一老尼,能诵后主诗首章两句,后东谈主为足其意,以填此词。余尝见一士东谈主诵全篇 云︰ 冰肌玉骨清无汗。水殿风来暗香暖。帘开明月独窥东谈主,敧枕钗横雾鬓乱。 起来琼户启无声,时见疏星渡天河。屈指西风几时来,祇恐流年黢黑换。 〕东坡〈洞仙歌〉序云︰〔仆七岁时,见眉州老尼,姓朱,忘其名,年九十馀。自言 尝随其师入蜀主孟昶宫中。一日大热,蜀主与花蕊夫东谈主后起避暑摩诃池上,作一词, 朱具能记之。今四十年来,朱已死矣,东谈主无知此词者。独记其首两句云︰『冰肌玉骨 ,自寒冷无汗。』暇日寻味,岂〈洞仙歌〉令乎。乃为足之云。〕《苕溪渔隐》曰︰ 〔《漫叟诗话》所载标准曲云︰钱塘一老尼,能诵后主诗首章两句,与东坡〈洞仙歌 〉序全然不同,当以序为正也。〕按丛话载《漫叟诗话》而辩之甚备,则元素标准曲 ,已经东坡词。所谓〔见一士东谈主诵全篇〕云云者,乃《漫叟诗话》之言,不出元素也 。元素与东坡同期,先后知杭州。东坡是纪念幼时词,当在杭足成之。元素至杭,闻 歌此词,未审为东坡所足,事皆有之。东坡所见者蜀尼,故能记蜀宫词。若钱塘尼, 何餍足闻之也,《标准曲》已误。至所传〔冰肌玉骨清无汗〕一词,不外檃括苏词, 然删去数虚字,语遂笔直,了不测味。盖宋自南渡,文籍散一火,小书杂出,真伪互见 ,丛话多有别白。而竹垞《词综》,顾弃此录彼,意欲变草堂之所选,然亦千虑之一 失矣。

■宋赵闻礼《水至清则无鱼》卷二,载宜春潘明叔云︰蜀王与花蕊夫东谈主避暑摩诃池上,赋 〈洞仙歌〉,其词不见于世。东坡得老尼口诵两句,遂足之。蜀帅谢元明因开摩诃池 ,得古石刻,遂见全篇︰ 冰肌玉骨,自寒冷无汗。贝阙琳宫恨初远。 玉雕栏倚遍,怯尽朝寒,回顾处,何须流连穆满。 芙蓉开过也,楼阁香融千片。红英泛波面。 洞房深深锁,莫放轻舟瑶台去,甘与人世路断。 更莫遣流红到东谈主间,怕一似那时,误他刘阮。 按云︰〔自寒冷无汗〕,确是避暑。而又云〔怯尽朝寒〕,则非避暑之意。且坡序云 夜起,而此词俱昼景。其中贝阙琳宫,雕栏楼阁,洞房瑶台,拉杂凑集,明是南宋东谈主 伪托。

■《词苑》曰︰王铚默记,载欧阳〈望江南〉双调云︰ 江南柳,叶小未成阴。东谈主为丝轻那忍折,莺怜枝嫩不堪吟。留取待春深。 十四五,閒抱琵琶寻。堂上簸钱堂下走,恁时重逢已精细。况兼到如今。 初奸党诬公盗甥,公上表自白云︰〔丧厥夫而无托,携孤女以来归。张氏此时年方十 岁。〕钱穆父素恨公,笑曰︰〔此正学簸钱时也。〕欧知贡举,劣等举东谈主,复作〈醉 蓬莱〉讥之。按欧公此词,出钱氏私志,盖钱世昭因公《五代史》中,多毁吴越,故 丑诋之。其词之猥弱,必非公作,不及信也。按此词极佳,当别有委托,盖以尝为东谈主 话柄,故编集去之。然缘情绮靡之作,必欲附会秽事,则凡在词东谈主,皆无全行,正不 必为欧公辩也。

■聂长孺〈多丽〉词中云︰〔露洗华桐,烟霏丝柳,绿阴摇曳,荡春一色。〕胡元任 云︰〔露洗华桐二语,是仲春天气。下乃云绿阴摇曳春色,其时未有绿阴,亦语病也 。〕按谓绿意轻未成阴,故曰绿阴摇曳。若真咏绿阴,则摇曳二字便不稳。

■张子野庆春泽〔飞阁危桥相倚。东谈主寥寂,东风满衣轻絮。〕以絮字协倚,用方音也 。后姜尧章〈皆天乐〉,以此字协絮字,亦此例。

■《渔隐丛话》曰︰〔少游〈踏莎行〉,为郴州旅馆作也。〕黄山谷曰︰〔此词高绝 ,但斜阳暮为重出,欲改斜阳为帘栊。〕范元实曰︰〔只看孤馆闭春寒,似无帘栊。 〕山谷曰︰〔亭传虽未有帘栊,有亦无碍。〕范曰︰〔词本摹写牢落之状,若曰帘栊 ,恐损初意。〕今《郴州志》竟改作斜阳度。余谓斜阳属日,暮属时,不为累,何须 改。东坡〔回顾斜阳暮〕,好意思成〔雁背斜阳红欲暮〕,可法也。按引东坡、好意思谚语是 也。分属日时,则尚欠明析。说文︰莫,日且冥也,从日在草中。今作暮者俗是斜阳 为日斜时,暮为日入时,言自日昃至暮,杜鹃之声,亦云苦矣。山谷未解暮字,遂生 轇轕。

■宋元之间,词与曲一也。以文写之则为词,以声度之则为曲。晁咎评东坡词,谓 〔曲子中缚不住〕,则词皆曲也。度曲应知、顾曲杂言,论元东谈主杂剧,皆谓之词。元 东谈主菉斐轩《词林韵释》,为北曲而设,乃谓之词韵,则曲亦词也。《能改斋漫录》载 徐师川云︰张志和〈渔父〉词,东坡以为语清丽,恨其曲度不传,加数语以〈浣溪沙 〉歌之。则古东谈主之词,必有曲度也。东谈主谓苏词多不谐音律,则以声调高逸,骤难上口 ,非无曲度也。如本日俗工,不成度北西厢之类。北宋所作,多付筝琶,故啴缓繁促 而易流,南渡以后,半归琴笛,故扫荡沈渺而不杂。白雪之歌,自存雅音,薤露之唱 ,别增俗乐。则元东谈主之曲,遂立一门,弦索荡志,手口慆心。于是度曲者,但寻其声 ,制词者,独求于意。古有遗音,今成绝响。在昔钱唐妙伎,改画阁斜阳,饶州布衣 ,谱桥边红药。文章通丝竹之微,歌曲会比兴之旨。使茫昧于宫商,何言节律,苟灭 裂于文理,徒类啁啾。爰自分驰,所滋弱点。兹白石尚传遗集,玉田更有成书。点画 方迷,指归难见。惟先求于凡耳,藉通四上之原,还内度于寸衷,庶有万一之得。

■《能改斋漫录》曰︰仁宗钟情儒雅,务本理谈,深斥浮艳虚薄之文。初进士柳三变 ,好为淫冶讴歌之曲,传播四方。尝有〈鹤冲天〉词云︰〔忍把浮名,换了浅斟默读 。〕及临轩放榜,特落之曰︰〔且去浅斟默读,何要浮名。〕景祐元年方录取,后改 名永,才得磨勘转官。其词曰︰ 黄金榜上。偶失龙头望。明代暂遗贤,怎么向。未遂风浪便,争不恣游狂荡。 何须论得丧。才子词东谈主,自是布衣韦带。 烟花巷陌,依约图画障蔽。幸有意中东谈主,堪寻访。 且恁偎红倚翠,风致事、平生畅。芳华都一饷。忍把浮名,换了浅斟默读。 按词自南唐以后,但有小令。其慢词盖起宋仁宗朝。华夏停战,汴京繁庶,歌台舞席 ,竞赌新声。耆卿失落无俚,流连坊曲,遂尽收俚俗语语,编入词中,以便伎东谈主传习 。一时美妙,散布四方。其后东坡、少游、山谷辈,接踵有作,慢词遂盛。东坡才思 极大,不为时曲敛迹。然《漫录》亦载东坡送潘邠老词︰ 别酒送君君一醉。清润潘郎,更是何郎婿。记着钗头新利市。莫将分付东邻子。 回顾级安佳人地。三十年前,我是风致帅。为向青楼寻往事。花枝缺处馀名字。 右〈蝶恋花〉词,东坡在黄州,送潘邠老赴省试作也,今集不载。按其词恣亵,何减 耆卿。是东坡偶作,以付饯席。使大雅,则歌者不易习,亦风会使然也。山谷词尤俚 绝,不类其诗,亦欲便歌也。柳词转折委婉,而中具浑沦之气。虽多俚语,而高处足 冠群流,倚声家当尸而祝之。如竹垞所录,皆精金粹玉。以屯田一世元气心灵在是,不似 东坡辈以馀事为之也。耆卿蹉跎于仁宗朝,录取已老,其年辈真的东坡之前。先于耆 卿,如韩稚圭、范希文,作小令,惟欧阳永叔间有长调。罗长源谓多杂入柳词,则未 必欧作。余谓慢词,当始耆卿矣。

■《草堂诗馀》,宋无名氏所选,其东谈主当与姜尧章同期。尧章自度腔,无一登入者。 其时姜名未盛。以后如吴梦窗、张叔夏,俱奉姜为尺度,则《草堂》之选,在《梦窗 》之前矣。中多唐五季北宋东谈主词,南渡后亦有辛稼轩、刘改之、史邦卿、高竹屋、黄 叔旸诸家,以其音节尚未变也。谓之诗馀者,以词起于唐东谈主绝句,如太白之清平调, 即以被之乐府。太白〈忆秦娥〉、〈菩萨蛮〉,皆绝句之变格,为小令之权舆。旗亭 画壁赌唱,皆七言断句。后至十国时,遂竞为短长句。自一字两字至七字,以顿挫高 下其声,而乐府之体一变。则词实诗之馀,遂名曰诗馀。其分小令、中调、长调者, 以当筵作伎,以字之若干分调之短长,以应手艺之久暂。如今京师演剧,分小出中出 大出通常。

■《草堂》一集,盖以徵歌而设,故别题春景、夏景等名,使随时即景,歌以娱客。 题吉席庆寿,更是此意。其中词语,间与集本不同。其不同者,恒平俗,亦以便歌。 以文东谈主不雅之,妥当一笑,而那时歌伎,则必需此也。诗之馀先有小令。其后以小令微 引而长之,于是有〈阳关引〉、〈千秋岁引〉、〈江城梅花引〉之类。又谓之近,如 〈诉衷情近〉、〈祝英台近〉之类,以调子左近,从而引之也。引而愈长辈则为慢。 慢与曼通,曼之训引也,长也,如〈木兰花慢〉、〈长亭怨慢〉、〈拜眉月慢〉之类 ,其始皆令也。亦有以小令曲度无存,遂去慢字。亦有别制技俩者,则令者,乐家所 谓小令也。曰引、曰近者,乐家所谓中调也。曰慢者,乐家所谓长调也。不曰令曰引 曰近曰慢,而曰小令、中调、长调者,取流俗易解,又能包括众题也。

■辛稼轩〈永遇乐‧京口北固亭怀古〉一词,意在复原,故追数孙刘,皆南朝之英主 。屡言佛狸,以拓跋比金东谈主也。《古今词话》载,岳倦翁议之云︰〔此词微觉用事多 。〕稼轩闻岳语大喜,谓座客曰︰〔夫夫也,实中余痼。〕乃抹改其语,日数十易, 累月未竟。按此,则今传辛词,已是改本。《词综》乃注岳语于下,误也。

■吴梦窗〈西子妆〉云︰〔活水曲尘,昭节酷酒。〕按酷酒,谓酒味酷烈也。白香山 咏家酝云︰〔瓮揭开时香酷烈。〕此酷字所本。太白诗︰〔风吹柳花满店香,吴姬压 酒劝客尝。〕当风吹柳花之时,先闻香味之酷烈,此后知店中有酒,故先言香,后言 酒也。昭节酷酒,正同此意。万氏《词律》,疑酷字之伪。然但言酤酒,便百无廖赖 。

■范石湖〈醉凹凸〉词︰ 栖乌飞绝。绛河绿雾星明灭。烧香曳簟眠清樾。花影吹笙,满地淡黄月。 好风碎竹声如雪。昭华三弄临风咽,鬓丝撩乱纶巾折。 凉满北窗,休共软红说。 高江村曰︰〔笙字疑看成帘,否则与下昭华句相犯。〕按高说非也。此词正咏吹笙。 上解从夜中现象,点出吹笙。下解〔好风碎竹声如雪〕,写笙声也。〔昭华三弄临风 咽〕,吹已止也。〔鬓丝撩乱〕,言执笙而吹者,其竹芜乱,世俗侵鬓也。如吹时风 来,则纶巾折,知凉满北窗也。若易去笙字,则后解全不测味。且花影怎么吹帘,语 更不属。

■南宋词东谈主,系情旧京,凡言归路,言家山,言祖国,皆恨华夏粉碎。此周公谨氏《 绝妙好词》所由选也。公谨生宋之末造,见韩侘冑函首,知复原非易言,故所选以张 于湖为首。以于湖不传颂议,而早知复原之难。不似辛稼轩辈率意轻言,后复自悔也 。《宋史‧张孝祥传》曰︰渡江初,大议惟和战。张浚主复雠,汤念念退主秦桧之说, 力主和。孝祥进出二东谈主之门,而两执其说,议者惜之。按孝祥收用,念念退为考官,然 以策不攻程氏专门之学,高宗亲擢为第一,则非为念念退所知也。本传又言︰张浚自蜀 还朝,荐孝祥,召赴行在。孝祥既素为汤念念退所知,及受浚荐,念念退不满。孝祥入对 ,乃陈二格外齐心致力,以副陛下复原之志。且靖康以来,惟和战两言,遗无限祸。 要先立自治之策以应之。复言用才之路太狭,乞博采度外之士,以备缓急之用。上嘉 之。按大臣异论,东谈主材路塞,俱非朝廷是以自治。孝祥所陈,可谓知复原之本计矣。 传乃谓两执其说,何见之浅也。故北宋之初,未始不和,由自治有策。南宋之末,未 尝不言战,以自治无策。于湖〈念奴娇〉词云︰〔赋闲心会,妙处难与君说。〕亦惜 朝廷难与畅陈此理也。庆元党禁云︰嘉泰四年,辛弃疾入见,陈用兵之利,乞付之元 大哥臣。侂冑大喜,遂决意开边。则稼轩先以韩为可倚,后有书江西造口壁一词。《 鹤林玉露》言︰〔山深闻鹧鸪〕之句,谓复原之事行不得也,则固悔其轻言。然稼轩 之情,可谓忠义激励矣。如韩者,欲以负山而致倾覆。玉津之事,不闻兴义公之悲 者,以其本凡人,碌碌窝囊,乃以国是付之,其丧败又何足惜哉。

■词家之有姜石帚,犹诗家之有杜少陵,承前启后,文中关节。其流寇江湖,不忘君 国,皆借托比兴,于短长句寄之。如〈皆天乐〉,伤二帝北狩也。〈扬州慢〉,惜无 意复原也。〈暗香〉、〈疏影〉,恨偏安也。盖意愈切,则辞愈微,屈宋之心,谁能 见之。乃短长句中,复有白石谈东谈主也。

■《绝妙好词》载赵汝茪〈梦江南〉云︰〔满湖春水段家桥。〕《武林往事》云︰宋 泗水潜夫玉成撰断桥笔名段家桥。明瞿佑《归田诗话》云︰钱念念复作西湖〈竹枝〉曲 云︰〔阿姊住近段家桥。〕先伯元范戏之云︰此段家桥创见,却与罗刹江不同也。盖 西湖断桥,以唐东谈主诗断桥芳草合得名,亦以孤山路至此而尽,非有所谓段家者。按瞿 说甚有理。然有《绝妙好词》及《武林往事》證之,则段家桥亦非创见矣。

■于廷丈以咸丰初,自楚南解组归里,余始谒于葑门吴衙场。时年届八十,长身鹤立 ,计划纚纚,尤善述乾嘉轶事。一日,余诣丈,适小极。阍东谈主延余登所居小楼。一榻 外,置图籍数卷。侍者方为展理衾褥。丈执一编示余曰︰〔此洞箫词,刻在谈光己丑 ,版存京都琉璃厂。今印本罕存矣,此帙检以赠子。〕丈著述极多,泰半刊印。庚申 乱后,觅印本辄不易觏。旧时里第,已成瓦砾,版片更无从问讯,可悲也已。《乐府 馀论》一卷,是附词后者,今为重刊,并缀畴昔过从之雅于末。同治庚午秋仲,山河 刘履芬在吴门寓馆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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